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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尖握到发白,恨不能两个人的手就这么长到一起,表白失败了也别分开。谢瑛低头看着他的手,脸色平静,呼吸轻缓到几乎听不清,低声问道:“我还有一事要问……你可曾尝过男女之情么?知不知道‘南风’究竟是什么?”
“我虽没试过,但是……”我理论经验丰富啊!给你画新曳撒设计图时差点看了好几部“金瓶”两字打头的片子呢!
谢瑛忽然身子一低,长臂托着他的腋下往自己马上一带,叫他对面坐在自己鞍前,重重地吻住了那双微微干燥嘴唇。
月季花束被扔进小马鞍后的布带里,晃悠了几下,艰韧地躺住了。谢瑛一手紧紧按着崔燮的后脑,另一只手伸进他衣摆下,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腰腹。
直到跨下那匹马自己跑了起来,他才直起腰身,抹掉崔燮的唇上的水光,哑声说:“这才是世人说的‘南风’,不是写首诗、送个点心茶水就算的。咱们俩若真在一起,我要做的自有比这个还过份的。现在你要走还来得及,若是不走……”
他并没看崔燮的脸,只能感觉到手底下的腰身抖得厉害,像是吓着了的样子。
他勒停马,自己先跳了下去,等着崔燮自己下马或是骑着马离开。却不想他的马原地晃了晃,一双修长而坚韧,并不像普通书生那么绵软无力的手就搭到了他肩上,还在他额前重重按了一下,强迫他抬头。
谢瑛微微抬头,就见崔燮仿佛带着笑意,又似乎是紧张到扭曲的脸从上面压下来,噘起的双唇重重地压到了他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