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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阿瓷几次入梦,想来,我想阿瓷,阿瓷亦是我念我。凌北局势尚能应付,无需挂念,你独自在洛京,更要心。”
絮絮叨叨地写着不要受凉、吃饭、喝完『药』记得吃糖之类的细碎事,又意气风发地写下:“……耶律真确实难对付,我几次都差点中了他的诡计,不最终我都识破了。此番,我要前往秦望山,不少人都说耶律真是狼王,我这便带人去掏了他的狼窝。”
信的末尾,笔锋一转,陆骁又叮嘱:“阿瓷一定要记得想我。”
怕他把他忘了一般。
谢琢浸凉的指尖捏着信纸,像是要从上面汲取温暖,将这一行行墨字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目光最后定在末尾那句话上。
无需记得,这早已成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