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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搂住他的头,泪流得愈发汹涌,先前的beta专家远远的站着,也不敢走上前来,就这么喊话道:“先生他刚才打伤了十几个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请您千万谅解!抱歉,抱歉!”
omega摇了摇头,紧紧抱着自己的alpha。他是为伴侣受伤而落泪的吗?他只看见他在众人的目光和议论中做着困兽之争,就像一个孩子,蹒跚行走在偌大的世界里,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无端遭到囚禁和异样排斥的待遇。
“……我们回家吧。”他亲了亲alpha冰凉到冒寒气的侧脸,“我们回家,好不好?”
alpha呜呜咽咽的,抽泣着说:“那我我要睡你的床,盖你的被子,还要抱抱着你……你不能走,不能离开我……”
“好的。”
“一辈子……都不行……”
“……嗯,好。”
两个人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同时又是相互支撑着坐上了回家的车。
alpha伤得很重,这六天里,omega只同意了一次他的求欢,剩下的时间都在照顾他,教他熬煮姜汤,给他吃药,换药。
——第二次的发情期,就这么过去了。
第七天的清晨,alpha彻底醒过来之后,只觉得更加不可思议。
……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善良到愚蠢的人,他究竟想要什么?
越是不标价码的生意,就越是昂贵难明,alpha很明白这一点,于是他命人叫来早早离开的omega,打算问个清楚。
“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地道,“第二次发情期,你本来可以杀了我的,光是我自己就能想出不下十种完美解决自己的方法,你居然什么都没做?”
omega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他安静了很久,轻声说:“我熬了热姜汤。”
“……什么?”
“你……您不是很喜欢姜汤的味道,”他说,“但是在前几天喝了很多,就这样。”
alpha注视了他片刻,方兴味十足地笑了笑:“你好像在敷衍我。”
“我……”
“大可不必,”alpha盯着他,眼神极冷,“实话说,我不相信那种家族可以培养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筹码。钱财、权势、政治上的承诺,什么都算一点,你的家族把你送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些?当然,我还是感激你的,你救了我两次,即便是为了这个,我也应该奖赏你。”
omega看着他。
alpha说:“开价,我喜欢黑白分明地做生意。”
“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omega哑声说。
alpha夹着一支雪茄,意外地挑起眉梢。
“我也实话说好了,看着先生挣扎在高压水枪下头,我很难过。”他说,“我就像看见了我自己,以前的我自己。不由自主,被发情期推着,一直往前走……周围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我,那是打量异端的目光,我知道,我能感觉到……”
“你在同情我?!”alpha森冷地拧起眉头,瞬间火起,“你的同情又低贱又愚蠢,如果我是你,我会抓紧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