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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国家研究还好,万一被什么邪恶科学组织抓走,成了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那种“缸中之脑”,被整个邪恶科学研究所当成宝藏一样进行各种实验——最后研究出来发现这个脑子,和正常人完全没什么两样。想到邪恶组织研究员们懵逼的表情,郁星禾坐在自家的小花园里,忍不住大笑出声。
“星禾!在那傻笑什么呢?回来吃饭了!”江女士的声音响起来,郁星禾一个激灵起身,一路小跑,从花园拐回了屋里。
一边跑,一边喊着“来了来了”。
江女士透过客厅窗户,好笑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评价:“你这动静……跟外面洒水车似的。”
还是一副小豆丁样子的郁星禾在玄关拖鞋,一时茫然:“啊?”
他爸看见他这幅样子,在旁边忍着笑解说:“一边喊着就一边过来了。”
郁星禾哼哼两声:“不好吗?我这叫事事都有回应!”
江女士被逗乐:“小机灵鬼。”
郁星禾弯着眼睛讨好地笑了笑,心想,等我上了学,接触了数学这种东西之后,我亲爱的妈妈可能就不这么想了。
“小机灵鬼”这种称呼……且听且珍惜吧。
郁星禾忍不住在玄关踮脚,左右撇着脸蛋照了照镜子。
小孩子向来都是见风就长,一转眼三年过去,之前软趴趴的奶冻儿也出落成了一个能跑会跳、雪玉可爱的奶团子。
郁星禾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
手感真不错!
江女士笑他:“我发现你挺喜欢自己的脸蛋啊?”
郁星禾想了一下:“也不是。”
他说:“小孩子的脸蛋比较好捏而已。”
“你自己不就是个小孩子?”郁关山笑道。
江女士忍不住感慨:“可惜现在有计划生育……不然你这么喜欢小孩子,给你再要个弟弟妹妹也好啊。”
两辈子都是独生子女的郁星禾闻言,认真地想了一下,最后发现,自己对亲弟弟这种生物的印象,仅限于郁本旦那个样子,心里实在对血脉相连的小孩没什么兴趣。
他想起,大概是在自己初中的时候,计划生育的政策就会被放开,于是他连忙打消父母再要一个的念头。
“不了不了。”郁星禾腆着脸说,“我玩自己就行。”
郁关山夫妇俩笑成一团。
江女士说:“洗洗手,再看一会儿电视就吃饭了。”
郁星禾拖着长音说了句“好”,心里叹气。
早知道他妈喜欢提前喊人……明明还有十几分钟才吃饭,到他母亲大人口中,就成了“马上准备吃饭”,而且他不听还不行。
算了,就当宠一宠大人咯。
郁星禾背着手,迈着小短腿,在管家赵叔的帮助下爬上洗漱的小凳子。
三年过去,他也渐渐适应了当小孩的生活——适应的非常之快。这种每天都能开摆的生活,简直不要太幸福。
但大概是上辈子当过总裁,郁星禾怀疑自己骨子里已经被感染了工作狂病毒,一部分大脑已经变成了工作狂的形状——他竟然时不时,就有一种突然很想学习的冲动。
有时候他会顺着自己的想法,当一下小神童,换来父母惊喜的目光,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学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