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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偶然遇到。”郅玄暖和起来,懒洋洋地不想动。
“热泉果真有大用?”
“确实。”郅玄给出肯定,却不打算细说,蹭了蹭赵颢的脖子,察觉对方呼吸一滞,不由得轻笑,“君着急赶来是担心我?”
“自然。”赵颢收紧双臂,“颢之心,君上不知?”
郅玄抬起头,和赵颢四目相对,指尖挠了挠对方的下巴。在赵颢眯起双眼时,堵住了他的唇。成婚这些时日,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心,自己也在尝试付出。
只是真心归真心,试探依旧不少。赵颢如此,他也一样,谁也不必说谁,更无须感到过意不去。
如果有一天赵颢突然成了恋爱脑,他才会适应不良,对这场婚姻更无半分好处。
不过就他这段时间的感受来说,昏君离不开酒色二字果真是至理名言,再准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