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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恺南或许会友好地抱他,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万一被熟人认出来,骆恺南也许会被误会。
刚才怎么对Kent说的?是了,就挡脸吧。
詹子延抬手捏住了帽檐,摘帽的同时往下压——
手却突然被人握住。
帽子被两只交握的手摘下,挡在了面前。
詹子延怔了怔,困惑地转头——
眼镜猝不及防地被撞了下,他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
就在闭眼的那千分之一秒,有什么东西覆上了他的嘴唇。沾着雨水,微微泛凉。
但雨水后的温度,和喷到脸上的呼吸,都烫得他头脑发懵。
耳朵里轰的一声,是观众爆发的欢呼喝彩。
舞台上的灯光已经完全暗了,乐队暂时离场,两侧的大屏幕却依旧亮着,仿佛摄影师也格外钟爱这对情侣,镜头停留得尤为漫长。
尽管所有观看屏幕的观众只能看见一顶鸭舌帽,但谁都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情人,正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