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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一个胆大妄为的信徒向祂祈求:“我被您拯救,免于死亡,我于您有了私人的爱,情念的爱。
“我爱您,如丈夫爱着他的妻子,妻子爱着他的丈夫。请您不必回应我,因为您是不应有偏爱的神明。我不敢祈求您的回应,只求您听见我,看见我。
“于我有生之年,我将爱您,不畏死亡地爱您。”
信徒在雪山种起了爱的花,从山下一直种向山巅,冰雪中长出了刺人的荆棘,荆棘的刺上开出洁白的玫瑰,比冰雪更洁白。
雪山变成了白玫瑰海,这是世间未有的奇迹。人们说,这是因为爱情。
可他就要死了,死于饥荒、疫病,或者战争。
他在死前最后一次祈祷:“世人皆渴求您的回应。惟我爱您,毋庸回应。”
这份爱,本该消弭于死亡,可是在死亡降临之前,弥留之际的信徒看见了雪中涌出了刺目的红。
从高高的雪山上,一直流到他的眼前。
那是神明的血。
祂赤着双足,从雪山的祭坛上走了下来,一路踏过玫瑰的荆棘,荆棘刺穿了他的皮肤,让他流血。
可神明怎么会流血?
那小小的玫瑰花刺,怎能刺伤无所不能的神祇?
祂说:“因为我回应了私人的爱。”
信徒喜悦且悲伤,他惶恐不已。
“您爱这个世界的所有,您不该回应我。”信徒说道。
“我爱这个世界的所有,可我也爱你。”神明回应道。
所以他走下雪山上的神坛,穿过刺痛他的玫瑰海,来到所爱之人的面前。
祂有了私人的爱,会受伤,会流血,会渴望,会悲喜,祂不再无欲无求。
当祂懂得人间情爱的那一刻,祂就无法再忍受雪山上一个人的孤独。
祂低下头,亲吻了祂毋庸回应的信徒,那是祂唯一的私爱。
这个吻,有雪山的温度,又有爱人的柔软,是青涩的情感,又是深情的表达。
就像,十八岁的宁舟亲吻他时那样。
齐乐人忘记了挑剔爱人的吻技,也忘了想要教一教他的决心,没有什么技巧能胜过满腔爱意。
他们像是初恋的情侣一样生涩地探索着对方唇瓣间的甜蜜,浅浅的碰触就已经忘乎所以。
这样飘飘然的陶醉持续了不知多久,齐乐人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娴熟地撬开了小情人的嘴,想要教他一点成年人的吻,然后他意外地发现,宁舟僵住了。
他的左眼还缠着绷带,但是右眼里流露出了震惊。他迷茫地、犹豫地、试探地用牙齿在那段柔软多情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啊!”齐乐人吃痛地捂住了嘴,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中,他的尾巴都僵住了,他气恼地问道,“你为什么咬我?”
他现在连勾引宁舟都不敢太大胆,生怕这位还不够成熟的圣骑士讨厌他的轻浮。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咬一口,这是何等的不解风情啊!
“你……舌头……呃,为什么?”宁舟涨红了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