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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名道:“流了那么多血,体虚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流血太多倒也好了。陶玉儿叹气,将人扶着躺好,用手背轻轻碰了碰那苍白的脸颊,也不知何时才能红润回来。
傍晚时分,萧澜与阿六也顺利带着王阿毛回了武馆。王阿毛生平头一回像话本中的地主老爷一样,被下人伺候洗了七八回澡,又吃了一桌子席面,晕乎乎觉得像是在做梦,坐在院中感慨不已,拉着下人连问何时才能去见恩人。
“我爹受伤了,你且在这安心住着吧。”阿六推门进来,又给他送了包点心,“过几日再去见也不迟。”
“伤了?可还严重?”王阿毛赶忙问。
“不重,快好了。”阿六将点心放在桌上,“有事找我便是,我叫阿六。”
“好好好,那个,阿六大侠,”王阿毛小心翼翼问,“先前那位大侠,我要如何称呼?”
“同我一起救你的,叫萧澜。”阿六道,“带着你一道杀鳄鱼的是我爹,叫陆追。”
“陆陆陆追?”王阿毛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想了半天猛然一拍大腿,怪不得与那玉雕有几分相似,原来真是冥月墓的主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明玉公子啊!他欣喜若狂,还想拉着阿六多问两句,抬头却已不见人影,便只有自己嘿嘿傻笑,觉得此生也传奇了一回。
……
萧澜将陆追抱在怀中,在额头落下一个亲吻:“晚上吃什么了?”
“鸡汤面。”陆追靠在他胸前,“还有桂花糕和枣泥酥。”
“吃这么多?”萧澜皱眉,手伸进他衣服里一摸,“撑不撑?”
陆追嘟囔:“撑什么撑,我还想吃绿豆饼,陶夫人不答应,最后只给了一块糖含着。”
萧澜被逗乐:“这帐不能怪娘,你得记在谷主头上,他说了能有七八回,你只能吃六分饱。”
陆追答应一声,继续在他怀中发呆。夜很安静,被褥也很软,冥月墓不再是烦恼的根源,床头挂着香囊,空气又甜又好闻,这本是先前梦寐以求的场景,只是……他不由自主伸手,又想去触碰双眼上的绷带。
萧澜握住他的手腕:“乖。”
“以后真要靠你养了。”陆追叹了口气,“我这人吃得多,闲不下来,偏偏还跟老头似的爱到处溜达,你怕是有的头疼。”
“别多想。”萧澜捏捏他的下巴,“我自然要养你,不过谷主说了,他有办法治好你的眼睛。”
陆追答应一声,也没信。
“想不想睡?”萧澜问,“快子时了。”
陆追敷衍答应一声,继续胡思乱想。
“没事的。”萧澜掌心滑过他的头发,低声道,“有我呢。”
陆追将脸埋在他脖颈处,过了许久,却突然问道:“万一我以后脾气变得很坏呢?”
“能有多坏?”萧澜顺着他道,“再坏我也惯着,哪怕烧了宅子,我隔日就买一座新的给你接着闹。”
陆追笑着咬他一口:“你才要烧宅子。”
“你看,这不也没多坏吗。”萧澜也笑,“别乱想了,至少这一个月先好好听谷主的,行不行?”
陆追深深呼了口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