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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放心,我省得。”
“那就好。”卫青蛾直起身,面上重现笑容。见赵嘉神情依旧紧绷,笑道,“生死间走过一回,还有什么做不得?阿多,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还是你同我说的。”
赵嘉笑了。
他在改变,身边的人何尝不是如此。换做几年前,卫青蛾固然会为他担忧,但绝不会做出如此举动。
东西交给赵嘉,卫青蛾话锋一转,言秋收之后,她会随商队再入草原。
“这次会走得更远。”卫青蛾弯起马鞭,抓在手里,“应该能再到茏城。”
“阿姊出发时,我怕是还在长安。”
“无妨,又不是没去过。”卫青蛾笑道,“其实我更想随商队西行,只是短期内恐无良机。”
“如是西行,最短也要走上两三年。”赵嘉道。
“我知道,不过是交赋,无妨。”卫青蛾鞭子一甩,道,“之前是我想差了,我乃卫氏家主,我子自为继承人,未必一定要招赘成亲。”
说罢,卫青蛾上下打量着赵嘉,遗憾地摇了摇头。
“可惜阿多不成。”
赵嘉:“……”
他该松口气还是备受打击?
看着神采飞扬的卫青蛾,思及后世朝代对女子的束缚,赵嘉蓦然生出使命感。
这次入长安,他该设法活动一下。甭管儒、道争端如何,至少趁窦太后还在世,某些如枷锁般的条条框框,还是一巴掌扇飞比较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