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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傅长亭不喜欢他外出。枯等了一夜的道者,一见他回房,就会起身紧紧握住他的手腕,五指齐抓,像是要把他的筋骨捏碎,「还没上药。」语气神态无不带着极大的克制。
从不显露心绪的道者,扯开鬼魅的衣襟时,脸上的怒气与焦躁显而易见。然而,上药的动作始终仍是轻柔。
「我以为你走了。」拢上衣襟,傅长亭开始处理韩觇脸上的伤疤。
每天唯有这时,鬼魅才肯回过眼同他对视。
「我能去哪儿?」韩觇无辜地反问。你是当今道众之首,一声令下,万鬼臣服,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避不开你的天罗地网。
傅长亭抿起嘴唇,落在他颈边的手掌倏然用力。
韩觇呼吸一窒,不再说话。
只是一瞬,道者又放松了,已然近在咫尺的脸庞靠得更近,捧着他伤痕累累的脸,满眼皆是疼惜,「哪儿都能去。」
鬼魅无谓地笑了笑,转眼被他拉入怀间紧紧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