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9月7日,午夜两点零五分。
沈莳和吴景澜在大宅西侧翼的转角处找到了保姆秦嬷嬷。
老太太还和先前一样,坐在拱门前的小板凳上,低头默默地编一堆烂糟糟的红绳。
“秦嬷嬷。”
沈莳和吴景澜凑到秦嬷嬷跟前,柔声和她打招呼。
秦嬷嬷抬起头。
她明明在几天前见过吴景澜,但对于一个时间认知永远徘徊在同一日的地缚灵来说,在循环的“过往”中发生过的任何事都像在退潮的沙滩上写的字,海潮一来就会冲刷得一干二净,现在当然也认不出他来了。
【你们是谁?】
秦嬷嬷目光凝滞,问了和前一次同样的问题。
吴景澜和沈莳沿用了前一回的套路,自称是新来的帮佣,正在帮管家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