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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老的神色这才缓和些,不着痕迹道:“数年前老夫在霍国公府见到陛下时,陛下眼中纯粹干净,倒令老夫记了许久,雏鸟终成展翅鹰,如今羽翼丰满,想来也未令秦帝失望。”
“老夫归隐山林,不知外头竟已翻天覆地,少煊那日同我说起陛下,虽不似当初国公府亲昵,但言语中多是维护赞赏之意。”任老一抬眼,眸中不似寻常老人的混沌,反倒清亮无比,“过往虚无,如今眼中万物方为真。”
“陛下心中,可有评判?”
秦修弈凝视他良久,终于轻轻颔首,“多谢任老提点。”
秦修弈转身踏着阶梯走回上首,嗓音寡淡,含着一股冷意:“许大人,苏大人,可还有话说?”
许三清千算万算没算到任老当真在,自方才起便六神无主地盯着地面,闻言慌乱间下意识看向苏立名。
他只是心有不甘,没成想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
苏立名见他看过来,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刚想跪下认罚,就听见一道怯怯的嗓音。
“陛下,草民有罪。”在一旁一直静默的丁生突然跪下,咬牙开口,“方才听闻陈状元的话,草民心中甚是惭愧!”
“厉大人有恩于我,我却我却因一己之私而害他!”丁生哆嗦着身子,扫了一眼许三清和苏立民:“厉大人与陈状元的书信往来并不密切,那些那些都是苏大人与许大人教唆草民那么说的,家中母亲重病,苏大人派人‘守着’,草民不敢不从,还请陛下明鉴!”
“你!”苏立名脸色骤变,正准备开口就又听许三清慌乱道。
“臣,臣也是听苏大人的!”许三清见事情败露,顿时吓得不管不顾,全盘供出,“苏,苏大人说,若他来日取代厉尚书,定不会亏待我,臣臣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陛下网开一面!”
“陛下!臣“苏立名背后被冷汗浸湿,他下意识想朝一个方向看去,还好中途一惊陡然回神,连忙错开视线,若是扯上那位,自己恐怕性命都保不住!
他浑身发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陛下,切莫听他们胡言乱语,臣只是,只是”
“陛下,臣才是被冤枉的,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许三清还在不依不饶的乱叫。
即便不抬头,苏立名也能想象到陛下的神情是何等冷漠,他心中只剩下一句话。
完了,全都完了。
“够了。”半晌,秦修弈不耐的嗓音响起,“压入大牢,按律令处置!”
“是。”京都巡卫统领羌明赋立即挥了挥手,守卫冷漠的上前,将还在哀嚎的几人拖了下去。
“慢着。”陛下不知想到什么,又突然道。
羌明赋一愣:“陛下?”
秦修弈神情莫测,缓缓吐出一口气,摆了摆手:“先拖去玄相殿门前,打五十大板。”
“莫要太近,免得扰人安宁,事先铺好白布,别脏了相辅门前的地。”
羌明赋噎了一瞬:“遵命。”
作者有话说:
少煊有模有样地压低嗓音模仿:“怎么,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朕低三下四的哄你?”
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