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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的道路上有落石再平常不过,何况前几日连续暴雨,没遇上山体滑坡挡住整条路已经算运气好了。几块石头比车子底盘高出一截,肯定得移走,好在体积不大,他们两个成年男人理应能搬动。
虞度秋正要开门下车,猛地被身旁人拽住:“等老周他们来搬,他们应该快赶上我们了。”
“不用,我没那么娇生惯养。”虞度秋奇怪地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小心翼翼?”
柏朝脸色沉肃,似乎有些生气:“我才想问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虞度秋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回身握住他的手:“我没粗心啊,真没事的,你放心吧。”
柏朝没有放心,反而愈发焦躁,不断往回看:“为什么老周的车还没来?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虞度秋按住了他的手,倾身拍了拍他的脸:“别联系他们,看我,宝贝儿。”
柏朝的呼吸微乱,彷徨失措的眼神看向他。
“知道你担心我,但也不用草木皆兵,我们很安全。”虞度秋露出一个坏笑,然后往前倾,把这个笑印在了面前人的唇上,接着退回原位,说,“本来想达成目的了再告诉你,不过看你这么着急,先说给你听也无妨。”
他指向车载导航屏幕上的路线,说:“只有我们是这条路线。”
柏朝的脸色瞬间僵滞:“……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我快摸到’钥匙‘了。”虞度秋得意道,“我猜柏志明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他要逃出抹谷,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翻山越岭,徒步几百公里。一个是劫持我们的防弹车硬闯关卡,以他的年纪和胆量,我认为他会选后者。”
“我已经知道身边有告密者,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再害我一次?这次出行,每辆车的人员都是我安排的,我跟每个司机说了不同的路线,让他们以为前后都有车,其实每条路线上,只有一辆车。”
虞度秋敲了敲屏幕:“所以,哪条路线出事,向柏志明告密的人就在那辆车上。我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棒?”
柏朝的神情并没有如他所料地放松下来,反而变得像凝固后的水泥,苍白又僵硬,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微微翕动,最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痛苦地颤动了下。
虞度秋奇怪地看着他:“你还担心什么?这条路线只有我和你知道,绝对安全。别耽误时间,下车搬石头去了——”
柏朝的眼睛倏地睁大:“别开门!”
然而他的警告晚了半秒,虞度秋已经按下了开门键,防弹车的车门自动朝外弹出,开启了一道窄缝。
虞度秋回头,莫名其妙:“你嗓门那么大干什——”
他话音未落,太阳穴突然一凉——不是秋风,也不是雨水,而是一种由贪婪残暴的人类创造出的冰冷金属武器。
曾在他的噩梦中反复出现,此刻摧毁了他以为安全的现实。
枪口的寒意从皮肤表面渗入血液,深入骨髓。
虞度秋呆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仿佛无法理解,又或是不愿理解,这个昨夜从鬼门关摘来花送他的男人,这个承诺会陪他度过从今往后每个秋天的男人。
怎么会在秋天的第一天,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