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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一听她的尾音颇有些激动,莫名地瞥她一眼。
宋十九又凑近了些,思索了一会子,同她打商量:“我虽不晓得是什么缘故,但总归是投了胎,正是千载难逢坎坷时。我若是你,趁我落了魄,便巴结我,笼络我,疼爱我,亲近我,往后我东山再起,自会投桃报李。”
她一面说,一面习惯性地轻咬嘴唇,听起来认真又温柔,令李十一的心一顿一顿的,顿的是匪夷所思,是啼笑皆非,亦是一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颤。
这点轻颤令她的嘴角似调了蜜的细勺,有了唇齿回甘的弧度,连向来不近人情的语气都放柔了几分:“是吗?”
宋十九点头。
李十一放慢了步伐,望着前头的小径,问:“那么,‘东山再起’之东山,是哪一座山?”
宋十九没料到她有此一问,
被敲了一棍子似的愣得结实。
李十一笑哼一声:“你瞧的那些话本子,没教你这个?”
没,没有啊。宋十九心里弱弱道,讲了龙搁浅滩,讲了东山再起,讲了投桃报李,却没说滩是哪个滩,李是什么李,山又是哪座山。
她望着李十一的背影,又蔫儿了下去,李十一饱读诗书,自己还差得厉害,随意抛一个问句都答不上来,往后过日子,怕是没话讲了。
任重道远啊宋十九,她咬牙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