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她见我为令蘅一事忧心,便给我献宝似的出了主意,说是任什么法子,皆不如色诱。若打死她,还有新的府君,可若同她相好了,不单能差遣她,还能将泰山府陪嫁来,往后咱们钟山的小兽,再不能被安排家猪的命格。
人间情事我见得许多,最易使人疯癫,言之有理。
何况,我打不死她。
于是我接过横公鱼呈上的生情露,正正经经给令蘅写了一封冰释前嫌的拜帖。而后我备了一壶酒,将那生情露倒至酒壶里头,晃了晃,拎回宅子里,再满上两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怕我做戏做得不好,只能自己与她同饮。
后来……后来,我忘了。
只依稀记得那日她风尘仆仆地来,我隔着桌上的烛火头一回叫了她的名字,我叫她令蘅。
再见到她时,也是在一个夜晚,我隔着复燃的万家灯火第二回叫她的名字,我叫她十一。
我是烛九阴,她是令蘅。
我和她的起点被遗忘,终点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