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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五百二，不用是傻子。”闻岁一手拿着杯子，嘴里还有没漱干净的泡沫，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江暗习惯性伸手在他嘴角上抹了一下，把泡沫擦了个干净，只是同一时间，感觉闻岁浑身僵硬，很轻地往后躲了一寸。
他收回手指，只是不喜欢这种刻意的躲避，明明以前这个人恨不得挂自己身上，贴着抱着也毫无所谓。
闻岁有些尴尬地放下杯子，嘟囔说：“那个杯子，我帮你洗了。”
江暗有些不耐地欺身上前，扣着他瘦削的肩膀，把人固定在自己和洗脸台之间。
很多话想问也就问了，他垂眸看着闻岁的眼睛，一字一顿：“最近为什么躲我？”
“没躲，就是觉得我们要稍微保持距离，不能跟以前一样。”
闻岁偏头含了口水吐掉，用毛巾擦了擦嘴，才说，“我就是最近在想，你要是以后有喜欢的人看到我们这样亲密，大概会不高兴。虽然我们是兄弟，到底也要注意分寸。”
江暗眼底漆黑，像是抹上了一层很浓的雾气，把今晚的夜色都装了进去，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似笑非笑，语气带了一点讥讽的意味：“那你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到什么分寸才算合适。”
闻岁后腰抵在洗手台边上，有些膈得疼，收起腿微微站直，发现彼此的距离靠得更近了些。
他莫名有些不敢直视江暗的眼睛，视线落在一边的白瓷砖上，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我还在摸索。”
“嗯，那我帮你摸索。”江暗慢慢重复着他的话，抬手勾住那一截窄腰，往自己身上贴过去，“这样应该不算过分。”
闻岁感觉小腹猛然一热，隔着一层睡衣和江暗的贴在了一起。
他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得厉害，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暗微微偏头，掌心上移，把人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贴着耳朵说：“抱一下应该也无所谓。”
“嗯，对。”闻岁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感觉在说话间，那股热气带着不太平稳的呼吸蹿进了耳朵里，连带着耳根子都开始发烫。
江暗更过分了一些，一手揽着腰，一手撑在洗手台上，用肩膀抵着他的。
低垂着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白皙的脖颈，感觉到怀里的人猛然颤了一下。
闻岁整个人几乎被江暗压在了洗手台上，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他舔了舔下唇，下巴抵在江暗肩窝的位置，干涩地叫：“哥。”
“所以，拉个手算什么。”江暗偏头，嘴唇又很轻地碰了一下那片皮肤，若即若离贴着脖颈，“至少要到这种程度，才叫有失分寸。”
作者有话要说： 岁岁：别问，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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