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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隔着窥世之眼都能够恐吓住加尔,老伯朗口中的魔王仿佛更像久远的故事,他在虚构的记忆里慢慢消失。当束缚太多时,记忆会变成累赘,它使人陷入低迷,加尔的拳头砸在地上,那种龟裂令格雷欢呼,可它无法令加尔愉悦。远征队中最弱的老伯朗全盛时握着巨灵之斧,劈出了一道利蒙瀑布。而加尔如今的一拳仅仅能砸出地板龟裂……这简直是个笑话。
博格闭上了眼,头俯在了他的肩膀。
“失落感令你变得有机可乘。”博格说,“不论你如何褒奖肖恩,他都永远不会是魔王,坐在深渊王座上的男人只有一个。如果惧怕令你退缩,那么踏入荒野就是错误的开始。你最好忘掉回忆,睁开你的眼睛。在这颗心脏停止前找到你自己,不是曾经的魔王,而是魔王,令人颤抖着哀嚎着忌惮着的魔王。”
被踢断了手脚也要爬起来,因为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不论是葛兰还是加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欲望承担重量,就算变得能够被一根手指碾压也要走到尽头。
“你的安慰和拥抱一样粗暴。”月光透过窗帘,加尔按住他的后颈,“魔王在毁灭世界之前,会把你脱光衣服吊起来好好观察,奇怪的家伙。”
“乐意至极。”博格说,“如果他真的打得过我的话。”
“……”加尔说,“我很强的,夏戈都要被打得半死。你确定吗博格?我可是很恐怖的,我决定不仅要扒光你吊起来,我还要……好的,好的!我什么也不会做!停止你的动作,我的腰好痛,我的……骨头要……被你揉……断了……”
博格闭着眼按住了他,在睡着前,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你最好再考虑一下酬金。”博格说,“囚禁魔王是其他报酬。”
“贪婪的家伙。”加尔手指插进博格的发间摩挲,“你还想要什么?我愿意惶恐地献上我此刻羸弱的心脏,它能舔舐一切伤口。”
博格没有回答。
次日加尔坐在栏杆上,从他们的阳台架着鹰眼可以清楚地看见双翼的纹路。
“你老爸真是一点也不畏惧盗贼。”加尔摩挲下巴,对格雷说,“我们把它偷走怎么样?我喜欢它的纹路。”
“你又在逗我发笑?”格雷说,“如果我们触碰了双翼,我老爸会把你和我全部砸进土里去,他能做到。”
“我相信他能做到。”加尔的眼睛在鹰眼之后缓缓眯起,“开个玩笑,我可是猎手。别吃树皮糖了朋友,它的味道太臭了!”
“你不觉得这个味道很迷人吗?”格雷大口嚼了嚼,“我超喜欢!”
“像大葱。”加尔往一边靠了靠,“我讨厌大葱,如果博格吃了大葱,我绝对不会让他上床。”
“算了,小鬼。”格雷吐了个翠绿色的泡泡,“你总是这么说,结果不论他到底吃没吃大葱你们都会在一张床上。我老爸很吃惊,曾经的博格因为触碰甚至揍过国王。”
“嘿。”加尔转过头,“这我可从来没有听博格提起过!小国王对他做了什么?伦道夫的屁股随时都在等着国王去摸,他找博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