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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姜游就喜欢跟他拉钩,幼稚得要命,却也可可爱爱,长大后不干这事了,但又学会了让他写保证书。
姜游撇撇嘴,心想谁还这么幼稚。
但他手指却诚实地勾了上去。
“敢放我鸽子,你就死定了。”
他阴森森地说道.
列车到站,这一次,陈柏青没能跟着他进站台。
姜游自己拖着行李箱过了检票口,又转过身,对着陈柏青挥了挥手。
在他的左耳朵上,白金色的戒指被太阳反射,熠熠生辉地闪着光。
在姜游走后,陈柏青一个人在候车厅里站了许久。
他看着候车室里人来人往,心却空荡荡的。
姜游就像他难以戒断的一味药。
一直触碰不到的时候,还能忍耐,可是相守三天又分别,巨大的孤独感却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
他轻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转身汇入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