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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里,祁博彦也跟胡四斗得不可开交,怎么换到外面,见到他人跟没事人一样。陈严涛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手里的煎饼果子再香,陈严涛也无心品尝了,胡乱地咀嚼着,眯着眼沉沉望着胡大爷。
看的胡大爷差点拿东西敲他。
“你说你这个人,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没有那个大个儿看起来稳重?毛毛躁躁的,怎么做上大个儿的领导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大个儿缺了一个挡箭牌,你正好坐上了,他乐的你在前面罩着他?”
陈严涛:“……”
这个胡大爷说话,跟那个胡四一样不中听。
“唉,真是天可怜见的。”
胡大爷禁不住叹起气。
“这人没本事,不就得当挡箭牌。”
陈严涛:“……”
“不过没关系,挡箭牌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这说明你还是有作用的!”
陈严涛默默吃下最后一口饼,很快又抬起头,笑了笑。
陈严涛一笑,看起来便有那么一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