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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先讲好条件。“只卖成品，也不错！”
胡大爷胡子翘了翘，“虽然说卖配方可以一劳永逸，不过一锤子买卖，发不了财，要是卖成品，可以源源不断的卖，多好！”
“瑶瑶有没有打算建个厂，专门生产这个煎饼果子的酱？我老头子可以和你合作呀！”
孟瑶：“……”
她默默问：“大爷，你到底是想要买成品，还是想要跟我合作开厂？”
胡大爷捏着自己的胡子，一直吹，“买酱那是我家那臭小子想做的事，他整天到处乱跑，正好可以买了销售，我嘛，我这半入黄土的人可能就待在咱们这小地方了，你这厂建到咱们这地方，刚刚好，我老头子闲着没事可以跟你合作合作！”
孟瑶眼珠子转了转，可是直白的说：“您和我合作建厂，到时候要是把配方泄露给你儿子……”
“胡说八道！”
胡大爷气冲冲的打断孟瑶的话，“你把我老头子看成什么人了？我老头子能干那种事吗？你这小姑娘，小姑娘说话忒不实在！”
孟瑶干笑，“胡大爷，我就说说而已！”
“说说也不行！”
胡大爷吹着胡子，瞪着眼珠子，看起来老凶了，“你就说吧，到底跟我合作不合作？”
孟瑶再次干笑，摇头，“我只打算跟您，或者您儿子一个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