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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许欢倒是也不抱希望，会觉得贺菀菀能够认下她是三的身份。贺菀菀这人，自欺欺人，她也是很有一套的。
“你在哪个公寓看到的她？”
许欢不知道贺菀菀对她的话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贺菀菀开始进一步向她要着地址，攻击讽刺什么的，暂时性的被贺菀菀收了起来。
哪个公寓。
这个问题还真问住了许欢。
在这点上，许欢也是不知道的，因为说白了，她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是被人扛着，还是架着。
拿着手机，许欢几步从卧室里走出去。
家里的佣人，这会正在厨房里忙活。
看样子是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这里的地址是什么？”
许欢站在厨房门口，自佣人身后打听地问着。
佣人听到许欢的说话声，快速回身，在她眼底，有一抹费解闪过。
她不太明白，许欢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哪，但也很聪明的，没有多嘴，只老老实实地回答许欢的问题。
“蔷薇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