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周子舒不紧不慢地把兔肉咽下去,才看着他道:“你娘们儿投胎么,身上一股子脂粉味、随身带着帕子也就算了,嘴还那么碎,哪来那么多废话?”温客行就闭嘴了。
片刻后,兔子烤好了,皮肉都金灿灿的,外酥里嫩,周子舒便把张成岭也叫过来,两个男人一个孩子,谁也没客气,都饿了一天了,相对无言地一通狼吞虎咽,没过多久,那几只肥肥大大的野兔,便成了一堆干干净净的骨头。
吃饱喝足了,三个人在火堆旁烤了一会火,周子舒便自行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去了,温客行这才对张成岭说道:“你功夫怎么不行?你爹没教过你么?”
张成岭低声道:“教过,只是我资质愚钝,又不愿意用功,大多都不记得了。”
温客行想了想,摇头道:“小时候我爹教我功夫的时候,我也不愿意用功,跟你差不多,不过我资质不大愚钝……”
一边周子舒没睁眼,闻言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温客行没理他,只上下打量了张成岭一番,随口问道:“你愿不愿意学功夫?”
张成岭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目光热烈得简直叫温客行一怔,他好像有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这样执着、这样坦白、这样不顾一切的渴望的目光了,忍不住道:“你这……你这小东西,怎么一听说这个就跟饿狼似的?”
张成岭忽然跪了下来:“前辈!我求求你指点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温客行摸摸鼻子,干咳一声道:“瞧你这话说得,我对你这么嫩的没什么兴趣……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