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周子舒并不去追他,只是垂下眼,将短剑放下,跪坐在柳千巧旁边,伸手想封住她血流不止的伤口附近的穴道,柳千巧却抬头看着他,幅度极轻地摇摇头——她要死了,她心里知道。温客行也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默默地站在周子舒身后。
周子舒轻声问道:“琉璃甲其实在于丘烽那里,他跑了,叫你引开他们,是不是?”
柳千巧只是扫了他一眼,并不言声。
周子舒叹道:“我对琉璃甲没什么兴趣,你都要死了,点个头有什么难的呢?”
温客行嗤笑一声,在他身后说道:“柳姑娘,我可早跟你说过于丘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千巧张开嘴,她的声音极微弱,周子舒只得微微侧耳,只听她口中念道:“平……平江……柳色青,花月遥相……守。岁岁复年年,逢、逢此……”
然后她目中一点光芒悠忽散尽,头一歪,没了生气,嘴角兀自含笑,使得她那半张狰狞的脸庞竟柔和起来,她因为这张瑕疵的脸,将本来面容躲躲藏藏了一辈子,却注定这样赤/条条来,又赤/条条地去。
只是最终没能念完半阙《生查子》。
周子舒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的双目轻轻合上。
两人只听身后爆发出一阵苍老嘶哑的笑声,那桃红婆逃得快,被周子舒掌风扫成重伤,竟还没死,一边往外咯血,一边指着柳千巧大笑道:“夫妻本……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她、她和那姓于的,连名分都没有,哈哈……自古女子痴情,男人薄幸,她……连这都想不明白,可见死得不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