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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一定要被提问之人所限?”江南也不客气,直言不讳:“若江某今日已成仙,往此一站,谁还敢规定只能救一人?”
面对江南近乎无赖般的回答,秦珂却第一次露出疑惑之色。
他自然明白江南的意思,但这种超脱题干的叛逆思维,他却是未曾想过。
只听江南接着道:“敢问秦夫子一生读书,可曾入道?”
秦珂点头:“读书入道,本密不可分,自然是入了。”
“如此,便对了!”
“在江某看来。”
“读书,是为了明是非,知晓四人皆是应救。”
“入道,是为了修力气,打破规矩救起四人。”
他看向秦珂,“顺便,把害他们四人落水的罪魁祸首,也扔进河里。”
随着江南句句铿锵之声,秦珂沉默,良久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眼中,露出明悟之色。
见此状,江南心头一喜。
看样子,是忽悠到了。
随后,秦珂突然开口,“江绣衣的意思,是要把老夫的老师,当朝圣人扔进河里?”
江南:“?”
你也是杠精?
“咳咳,秦夫子,举例,举例而已,当不得真!”
秦珂见江南窘迫之色,哈哈一笑。
“无妨!无妨!”
“江绣衣之解,让老夫耳目一新,实为难得!”
“实为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