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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理苦恼道:“还在牢里,怎么劝说都不肯出来,非说要把元凶……在下没有问责朱二爷的意思,只想请来当面解释清楚。”
朱嘉氏点点头:“那就劳烦引路吧。”
“朱老夫人,您……”
别说申理不理解,连一旁的宋县丞也十分惊讶。
人家要见的是你儿子,你这个当娘的要越俎代庖做说客?连县令出马都不能把事情给圆了,你居然要强出头?
“老身半截入土,别无长物,仅剩一点人脉,希望能帮到申知县。”朱嘉氏解释。
申理一想也是,这位老太太的丈夫虽然卧病在床,但好歹是世袭的锦衣卫千户,据说跟当今天子关系匪浅,就算藩台也要给几分面子吧?
申理急忙道:“来人,给老夫人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