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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笑容，清冷讽刺，又无端地让人觉得心中泛凉。“你……你笑什么？”
沈繁星掀眸看她，声音淡淡到：“你去哪儿我不管，但是前提是，去人事部把离职手续办清楚再走。”
“不用你提醒。”甘甜瞪了她一眼。
沈繁星挑了挑眉，对她态度没有任何波澜。
等到甘甜走后，程芙松一口气，“沈总，以后您还是离她远一点吧，她对您敌意挺深的。她在职位上还知道收敛一点，现在离职，白少爷又在这里包了房间，以后少不了她为难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