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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楚看他这忸怩之态,恨不得一针封了这玩意的死穴。
行过针后,容楚退开一步。
“你要出门?”
裴时玄正在整理衣服,闻言抬头看向容楚,故作沉稳道:“我有急事必须去办。”
大概是挺急的,晚一刻,花魁就秃头了。
“你这身体实在不宜走动。”容楚叹了一声。
“只要死不了……”
“谁说的准儿呢!”
“……”
容楚又叹了一声,“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也好随时施救。”
裴时玄愣了愣,一时倒有些摸不清容楚的心思了,“也好。”
将军府准备了两辆马车,裴时玄坐在前面一辆,容楚坐在后面。
王妃本来不同意,倒是容楚劝了她一句。
“世子对那女子如此痴心,实在难能可贵。王妃不如就容下吧,总好过世子为情自戕。”
这话说得,好似五年前被退亲的不是她,被一个娼妇比下去而丢尽脸面的不是她,差点气死的也不会是她。
这般胸襟,王妃都不得不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