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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冯氏断不敢这般质问魏珩。
但如今此事已是证据确凿,加上冯氏痛失家人,她认定魏珩会偏袒长孙氏,一时情急之下才会口不择言。
“放肆。”
魏珩怒斥一声,一掌“啪”地敲在罗汉床榻的小几上,俊挺的脸上一派冷凝的神色。
怒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教本王做事?”
“就凭你也值得本王抽空来敷衍你?”
他处理盐井一事忙得连饭都吃不上,若不是看在冯氏是他女人的份上,他才懒得来安抚她。
他若是不愿意给交代,谁敢逼他?
他若是执意偏袒小女人,冯家能耐他何?
冯家是与他儿子外祖家比起来,算个什么东西?
冯氏被魏珩斥得一声不敢吭,憋着眼泪,眼帘低垂遮住眼底的不甘。
福全看到冯氏这副模样,心里直摇头:
这冯氏说话果真是不过脑子,还闹得满朝皆知,牵扯到朝堂上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殿下都说了会给冯家交代,她倒好一上来就直接认定殿下会偏袒陆家,直接拿话堵殿下。
连查也不许殿下查,直接让殿下办了自己人给她家一个公道。
魏珩霍地站起身,冷冷地瞥向冯氏,冷声道:“此事你只需等本王的消息,莫要在后院给本王惹出什么幺蛾子。”
说罢,看也不看她,拂袖离去。
等魏珩一离开,珍珠赶忙进了外室扶起仍跪在地上的冯氏,拿出绣帕替她拭去泪水。
冯氏靠在珍珠身上,漆黑的双眸满是怨恨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唇瓣哆嗦,轻嗤一声,讥讽道:“还说不是偏袒,他就是怕我在去寻他的心肝儿麻烦,今日才特意上门警告我的。”
他们冯家分明被陆家所害,证据确凿,魏珩居然还能义正言辞地让自己莫要去招惹长孙氏,实在是欺人太甚。
冯氏咬紧牙关,双目怒瞪地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替冯家讨回公道。
魏珩拂袖而去的消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已经传到正院。
此时的郑穗瑶正在膳厅用膳,若兰就站在一旁将打探来的消息,绘声绘色地给她演了一遍。
若兰的卖力演出逗得郑穗瑶心情大好,连饭都多添了一碗。
郑穗瑶放下碗快,接过丫鬟递来的水漱了漱口,又洗净手,才慢斯调理地开口道:“果然是小家小户出身,说话做事不带脑子。”
“一个无权无势的小户女居然闹着殿下要公道。”
若兰嘴角嗜着澹澹的笑意,低声道:“就是不带脑子才好呢,这样才好为主子所用。”
郑穗瑶意味深长地看了若兰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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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月色如银,月影如钩,蝉鸟低吟。
魏珩冷着脸从洛梅院出来,回到栖鸾院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先是用了晚膳,陪着小家伙玩了一会儿便去沐浴,倒也没急着与长孙聘婷说起陆冯两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