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魏珩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没事,为夫只是在想前朝之事。”
长孙娉婷狐疑地看着男人,见他一副不愿提起的模样,也就识趣地没有再问。
将小家伙塞给他,亲自去厨房替他打点吃食。
一炷香后,外室的绣桌中摆着满满的吃食,暖寒花酿驴蒸、鱼丁子香淋脍、金粟平馆、白龙臛、缠花云梦肉等。
两人动箸,魏珩胃口不佳,吃了几口便停下玉箸。
长孙聘婷见状,装了碗白龙臛递给他,“殿下,喝些热汤补补身子。”
见到魏珩魂不守舍地喝完,她好奇问道:“殿下,靖王一伙的处置,陛下可发话了?”
男人放下碗,冷声道:“父皇已经判了魏骁绞刑,他的妻儿网开一面贬为庶民,其余人皆按大魏律疏处置。”
魏骁联合兵、户二部虚报军营人数,除了吃空饷外,还将朝廷打造给晋州驻军军营的兵器私挪给汾州的私兵使用。
魏骁犯下不道之罪在前,吃空饷、私吞兵器、养私兵、勾结京外的封疆大吏意图谋反在后。
建安帝对他已是忍无可忍,果断按律处置他。
德妃也因此被夺去妃位,贬为庶民,打入冷宫。
长孙聘婷笑靥如花,糯声道:“恭喜殿下离储君之位更近一步了。”
男人这一年来先除了恶疾,又调往刑部任职。
通过赈灾笼络人心,再前往洛阳治水、处理汾州私兵,立下不少功劳。
加上靖王已除,淮王不是魏珩的对手,如今储君之位已如他的囊中之物。
如今他们最大的隐患已经解决,长孙娉婷便开始记挂起自己的正事来了。
「话说男人都扳倒了靖王,怎么着也将我的事提上议程了吧?」
「如今正妃之位悬空,他就不打算将我扶正?」
「他能有今日成就,怎么说我也是出了不少力。」
「再说儿子都快周岁了,他总不能对我这个大功臣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长孙娉婷这般想着,觑向男人的水眸滴熘转动,暗自腹诽:
「我要不要开口暗示暗示他呢?」
「该怎么提起才好呢?」
须臾,她开口道:“殿下,年后便是琰儿周岁宴,妾身想问问琰儿周岁宴的规格…….”
听着长孙娉婷叨叨絮絮的心声,加上她如此明显的暗示,魏珩嘴角微不察地勾起一抹澹澹笑意。
温声道:“琰儿是本王长子,周岁宴按照嫡子规格来办即可。”
长孙娉婷听到此话,眼眸一亮,道:“这不太好吧?”
“琰儿到底是庶子,若按照嫡子规格置办,御史那边恐又要弹劾殿下了。”她迟疑的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欢喜。
「我这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吧?他总不可能听不懂吧?」
她这般念叨着,下一刻,魏珩来了一句:“琰儿周岁仅此一次,没事的,你放手去办即可。”
话落,半夏缓缓走进,俯身恭敬道:“殿下,热汤已备好,可以前去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