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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迟安榆几乎没有睡着过,第二天清晨迷迷湖湖中睡了一会儿,再醒来已经七点钟了。
想到昨晚那场衣衫不整的见面,心里多少有点忌讳,不过等她下楼看到言行如常的顾辞,心里那点顾虑跟着烟消云散。
彼时,男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今天刚出的财经杂志,衬衫领口敞开两扣,袖子卷到肘弯,听到下楼的脚步声,他转头看过来。
湛黑深邃的一双眼,清冷澹漠,无欲无求,充满禁欲的魅力。
“起来了?”他打招呼,再寻常不过的言语。
迟安榆心头的芒刺缓缓消散,笑着应了声:“顾先生早。”
顾辞已经用过早餐,饭桌上只有迟安榆,喝粥时,听见餐厅外的男人接通了电话。
“........上午有点事,让苏总过去一趟.......深海那边不用理会,想撤资就让他们撤......”
声音渐渐听不真切,想来那个男人是走到别处接电话了。
迟安榆握着勺子,一勺粥举到半空,一时忘了往嘴里送。
在生意场上,不管私底下有怎样的矛盾纠葛,一旦涉及到利益,仍可以坐下来和和气气地谈合作。
蓝如素因为顾恒,和顾辞是敌对关系,但两人的公司在不少项目上有交集,迟安榆不傻,短短一句话,已经猜出蓝如素是因为她脱离掌控,故意给两家公司合作的项目使绊子。
如此,从餐厅出来,顾辞已经坐回了沙发里,电视开着,财经频道那位发际线不怎么乐观的男主持人正说着晦涩难懂的市场分析。
迟安榆盯着顾辞宽厚的肩看了片刻,出声:”我们走吧。“
.......
今天开车的是他本人,迟安榆本想坐后面,想了下觉得不妥,那样显得顾辞像个司机,最终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男人开车很稳,即便是刹车,也不会给人造成不适。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迟家别墅大门外。
佣人瞧见她,诧异之余,给她开了门:“你跟夫人说你要回来吗?”
迟安榆优雅浅笑:“我只是回来拿东西,没跟她讲呢。”
佣人听了,赶紧回屋通风报信,她不认识顾辞,边跑边回头看。
迟安榆看向顾辞:“迟夫人在家。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女孩唇边的笑虽浅,但是眼眸清凉,像在说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知为何,顾辞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在机场大厅里失声痛哭的画面。
那样直击人心的绝望,这一刻彷佛不曾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
风把发梢吹到她的眼角处,有些刺痒,她抬手去拨,可拨了几次也没把头发弄开。
眼前的光线忽地一沉,迟安榆还没回过神,眼角的不适感已经消失,男人坚硬的指甲划过肌肤的感觉却迟迟不散。
迟安榆愣了一下,视线被男人挺阔的西装裤腿占据,耳边,是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正好一次办完,省的还要再跑一趟。”
拿户口本,肯定要经过蓝如素的手,不然迟安榆也不知道放在哪。
迟安榆抬眸,顾辞已经把手放回了西装裤兜里,神色如常,好似方才的一幕只是她的错觉。
“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