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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月尾巴小幅度地摇晃了一下，在陪着爸爸和听爸爸话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看向了一旁的阿骨，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点了点头。
阿骨注意到他的视线，隐约察觉到对方是有话要说，欢快地应了一声，跟了出去。
戚朝看着两个人偶的背影，低头笑了笑，向月是他制作的，刚才向月和阿骨之间的互动，他看得一清二楚，但戚朝没有主动询问。
人偶们该有自己的生活。
戚朝不觉得人偶们应该一直围绕着自己来转，他们是自由的。
过了一会儿，沈瑜希从厨房外面走了进来，语气带着些疑惑：“向月和阿骨在外面做什么？”
“不清楚。”戚朝笑着回了一句，在抬头和沈瑜希视线相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有些紧张，几秒钟后，他嗓子有些干涩地道：“沈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
沈瑜希桃花眸微弯，在看到戚朝像是松了口气后，他走到戚朝的边上，声音有些轻：“我看到了你摘下的水晶羽，很好看。”
两人挨得很近，戚朝听着沈瑜希带着笑意的声音，情绪逐渐恢复了正常，他嗯了一声，嘴角勾出了一丝笑意。
“是你种的水晶羽本身就很好看。”
客厅里，阿骨和向月面对面坐着，显得有些正式，阿骨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新奇。
“你找阿骨做什么？”
阿骨碧绿的眼睛微弯，语气十分亲近，他仍然记得向月踹过自己，也记得向月并不喜欢自己。
他现在同样也在生气，但阿骨知道，除了戚朝之外，自己再怎么生气都不会有人在意。
所以，阿骨每次生气，都只会生气一小会儿，之后，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是阿骨能每天快乐的原因。
“你还会伤害爸爸吗？”
向月突然问道。
阿骨眼里的笑意收敛了许多，隐隐透着不悦，显然这样的怀疑，让他觉得有些不爽，可事实上，向月这么怀疑，似乎又没有错，就连阿骨自己都知道他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这么问？”
阿骨没有回答向月，反而笑眯眯地反问：“阿骨怎么会伤害爸爸呢？”
向月看着阿骨，似乎想要透过他嬉皮笑脸的外表看清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爸爸很喜欢你。”向月平静地道：“如果你让他难过，我会让你消失。”
阿骨想要再开口逗他几句，但看着向月的眼神，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能看出来，如果自己再转移话题，向月会立刻冲上来教训自己，阿骨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嘴唇嗫嚅地道：“不会的，阿骨也很喜欢他，不会再伤害他的。”
说完后，阿骨微微扬了扬下巴，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现在可以相信阿骨了吧？”
“嗯。”
阿骨以为向月还会再纠缠着这点不放，看到向月点头，他愣了一下。
事实上，向月不需要知道阿骨的承诺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只需要阿骨的一个承诺，如果对方背弃承诺，伤害父亲，自己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动手。
向月知道父亲喜欢阿骨，同样也能看出阿骨并不像表面那样没心没肺，但这些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