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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绸被,解去了女子的外衣,季舒不待歇息,连连挥出,霎时间女子全身布满了银针,密密麻麻地怕是不下百余根。
“嗡...嗡...”
银针颤抖的清鸣声响彻着整个房间,一刻钟后有些坚持不住的季舒正打算开口。
大祭司双手已是贴在了季舒身上,季舒瞬间觉得满血复活。
果然,之前没看错,这老头功夫了得,远在自己之上。
有了大祭司帮助,季舒运针更是如鱼得水,银针的清鸣声越来越大。
细细感受着女子的内息,只见原本四溢的真气已经开始得到了压制,拥塞不堪的经络也有了些许疏通。
万里行程终于走完了一半。
季舒精神大震,开始尝试着引导真气回流,一股,两股...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女子面色也渐渐有了一丝红润,季舒却是越发吃不消了,纵是有着大祭司帮忙,一个时辰的请神针也耗尽了季舒的精气神,此刻的季舒已是精疲力尽。
再坚持下,季舒暗暗给自己打气。
一炷香后,终于收拢了女子体内的全部真气,堵塞的脉络也是修复了大半,剩下的只待女子日后自行疗养。
自己再去帮忙反倒是画蛇添足。
季舒嘱咐大祭司退后,双手连连挥动瞬间收起了银针。
只听得耳旁传来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夫君,你来了。”
季舒大惊之下心神为之一颤,体内还没完全归拢的真气霎时逆冲了上来。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踉跄着退了两步,被身后的大祭司连忙扶住。
“夫君怎么了?”塌上的女子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此刻正一脸急切地道。
季舒伸手抹去了嘴角边的血,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女子。
只见她神色之间依然有些迷离,睡了这么久想必是还没完全适应。
难道是刚才用针哪里起了偏差,以至于真气逆冲伤到了脑子?
细细回想下,倒也没发现哪里不对。
又或者,她精神有问题?
“你认错人了,我是来给你治病的,”说话间,季舒也是丝毫不敢分神,看着女子还在挣扎,连忙道,“你先别动,刚用完针还需要休息。”
这女子倒是极为听话,季舒刚说完她便放弃了动作。
“呵呵,你就是夫君啊,没事吧,看你都吐血了,”女子轻声笑了起来,犹如那绽放的昙花,又像那盛开的芍药,饶是季舒也看的有点痴了。
一旁的大祭司轻捋着胡须,双眼眯笑地看着身前的两人。
这下季舒纳闷了,瞧这女子倒不像是疯言乱语,逻辑也很清晰。
只是,他娘的夫君是咋回事。
虽说你长的很漂亮,自己嘛也不吃亏,问题是两人才刚见面你哪来的夫君?
季舒也不搭话,上前再次握住了脉搏,一番查看倒是安心了不少。
“小友不用看了,”大祭司唤了下季舒,“老夫也懂些医术,青儿的伤大体是好了。”
“这...”季舒还想说些什么。
大祭司神秘地笑了笑,“青儿没叫错,你就是她的夫君,还记得老夫说过你们二人有缘吗?”
季舒更是纳闷了,神色之间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