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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说得也确实在理,城外明军人多势众,若是要突袭孙可望之中军大帐,必然得倾尽城中精锐,否则必难以一战。更别说借此大量杀伤明军,打击其士气了。”洪承畴点了点头,出人意料道:
“但老夫也想问问李将军,不止是李将军,还有屋内的诸位将军:咱们如何才能守住这武昌城?”
此话一出,屋内诸将,甚至包括屯齐在内,都垂头不语,眼神游离,不再发一言了。
说到底,所谓的夜袭只是守城的手段之一,众人便是为了守住这武昌城,才讨论要不要夜袭,以及如何夜袭,多大规模的夜袭,夜袭目标如何,才能破坏明军的攻城之势。
“诸位,老夫这把年纪了,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这城守不住,也不过是早死几年罢了。可诸位将军不一样啊,正是年富力强,建功立业之时,如何能甘心命丧于此?”洪承畴严肃道。
“督师,莫要说这等丧气话。”站到了同一战线之后,屯齐对洪承畴的态度也立即发生了变化。
“老夫是在说实话。”洪承畴正色道:“这城若是守不住了,诸位难道觉得自己可以逃得掉吗?便是不死在孙可望手里,朝廷会放过咱们吗?”
屋内的气氛一时压抑到了极点,便是李芳名,李本深,王辅臣等人也都一言不发。
见诸将是这般反应,洪承畴又抚了抚胡子,挑眉看向了李芳名,问道:“那老夫问诸位,如何能守住这城?”
“武昌城城高墙坚,人饱马腾,必然是能守得住的,督师莫要杞人忧天!”李芳名顶不住压力,尴尬开口道。
“如何能说必然守得住?”洪承畴步步紧逼,根本不留余地。
“督师,城外明军虽然兵多,又以水师阻隔了长江两岸,但其部兵马不过六七万,便是将那些精壮民夫暂时编入军中,总兵力也不会超过八万,而我军城内大军足足四万,这点兵马如何攻下武昌这座督师修缮加固了近一年的坚城?”李芳名拱手抱拳,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其次,督师筹备良久,城内物资充沛,便是将民夫包含在内,也足够吃喝一年,粮草充足,军心便稳。更何况,到了年底,皇上和王爷的援兵都将抵达武昌,明军自然不战自溃。
兵马充足,城防固若金汤,物资充沛,援兵将至,这城何愁不能守得住?”
洪承畴听了,再度抚了抚胡子,微微笑道:“李将军所言确实没错,字字玑珠,可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最重要的一点?”不止是李芳名,屋内的其他人心中也都同时生出了疑问。
“对,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没考虑进去。”洪承畴转身,左右踱了几步,又继续说道:“城外可是孙可望亲自坐镇,贼首亲征,明军的士气难道是寻常时候可比?这就是人心,无论是攻城,还是守城,若是人心士气出了问题,那便攻不下,守不住。
所以,老夫和贝勒才要组织夜袭,并且一定要夜袭孙可望的中军大帐。便是明知会折损不少兵马,也一定要如此,否则夜袭的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无需击杀贼首孙可望,只要让明军士兵看着他们的主帅移营,其士气便不复存在了!只要士气人心俱丧,明军如何能攻破武昌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