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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元魁并没有急着给出答案,而是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怎么看?”
秦之豹想了想,皱着眉头说道:“此事,我们能想到,法阿和尚不可能想不到,想必西域联军的后方,肯定有重兵把守,想奇袭粮道,恐怕很难。”
殷元魁闻言,点点头。
秦之豹说的没错,铁牦牛如此明显的破绽,根本无法隐藏,而法阿和尚也没想隐藏,敌人越是不隐藏,越说明他们早有应对之法,在炎军这边想着如何奇袭粮道的时候,说不定对方早就以此为饵,设下了圈套,就等着炎军主动跳进去、
“另外......”
秦之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面露苦涩道:“前段时间,许参将在西域后方搞得动静太大了,粮道过长,是西域联军的短板,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们已经高度重视起来,想袭击粮道很难,非常难。”
童真闻言,眉头一挑,不满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干等着,眼睁睁的看着将士们去送死?按我说,想那么没用的作甚,给我五千人,我保证能截断他们的粮道。”
秦之豹听完,却看着童真问道:“就算童将军截断了粮道,可我们依旧没有破解铁牦牛的办法,如果不想出一个破解之法,截断粮道只能治标,无法治本,对我军还是不利。”
“那你说怎么办?”童真怒视着秦之豹,气冲冲的说道。
面对童真的质问,秦之豹选择了沉默,显然,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大帐之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