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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一凡的搀扶下,三个人终于登顶了。
此时,西凉山的山顶早已经沦为一座雪山,而在山顶之上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笔直一线,直插云霄,这块石碑宛如一把刀,而事实上,这块石碑就是一把刀的形状,一把炎刀,其刀锋面朝西域。
走到山巅之后,宋志武挣脱许一凡的搀扶,颤颤巍巍的走到石碑之前,蹲下身,伸出手扫了扫石碑前的积雪,然后抬起头,伸出手去抚摸着石碑之上的一个个名字,其中抚摸最多的,是一个叫宋知命的名字。
宋知命是宋志武的大儿子,在他四个儿子当中,宋知命是天赋最好的一个,也是最短命的一个,第一次走上战场,就死在了西域人手里,可他并没有给炎军丢脸,也没有给宋志武丢脸,作为一名斥候,临死前,还杀死了一倍于自己的斥候,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知命啊,爹来看你了,下雪了,不知道你在那边冷不冷啊,你会不会怪爹啊?”
“唉,你应该怪爹,是爹对不起你啊,也对不起你那几个弟弟,若不是爹非逼着你们入伍,你们也不会早早的就走了......”
宋志武蹲在石碑前,自顾自的在哪碎碎念,其声音很小,被寒风一吹就消散开来,然后被风雪裹挟着,逐渐飘向远方,许一凡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了上风口的位置,用身躯为这个既是镇西军老卒,又是一位父亲的老人,遮蔽风寒,而这位老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稍微吐露一点儿心声,展现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愧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