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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着,胎儿球,酒吧、脱衣舞俱乐部或者伤感汽车旅馆澡堂的霓虹灯,粉蓝交替闪烁。他四十八岁,酒气熏天,他这样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的肝脏看起来像一个挤满了牛油的足球,被硬皮皮带绑得很紧,就在那时,酒精中毒症状猛然来袭——他倒下,晕了过去,呕吐物又吞回了嘴里。一阵急促的呼吸让他的呕吐物急剧回流到他的肺部。他“吸入”的最后一餐,基本上是一大坨伏特加和酒吧里花生的混合物。死于因被呕吐物堵塞呼吸系统而导致的窒息。
——鼻子。尤其是鼻梁。
此时此刻,他可能看到了满天星辰。
从他鼻孔流出的两条血迹如同两条面包虫。
米莉安砰地关上了门,赶紧锁上夜锁,然后匆匆忙忙穿过房间,抓起衣服,拿起她的东西拼命往包里塞。这是她宿醉的地狱,像是她在噩梦中狂奔,穿过潮湿的混凝土,然而木已成舟。这个浑蛋要么会去叫警察,要么——
咣当,咣当,咣当。
嘭嘭嘭。
“你这个臭婊子!”
——他会进来把她揍成黏糊糊的肉酱。
米莉安走进浴室,推开后窗。在她钻出这扇打开的洞,并跳到后面的停车场之前,她在镜中看了自己最后一眼——几天前她给自己染的粉色条纹头发让她心情愉悦,剩下的被漂成白色如瘦骨嶙峋的手指一般。
她一路狂奔。竭尽所能,越跑越远。几乎忘了喘息,和抽烟的欲望。
她发现自己回到了河边。今天的河水,沿着杂草丛生的废弃土地流淌,是灰白色,满是泡沫的。头顶上天空是石板的颜色。水与天空,融为一体。像一盘毫无吸引力的西式肝香肠。
香烟,打火机。啊。
在她的右边:传来小树枝被踩断的噼啪声。是那个长得像乐高玩具的“圭多”。她有些抓狂。
不,不是他。
是一个入侵者。
“你的伤口愈合得很好。”是那个女孩,劳伦。不是米莉安刚刚见过的那个劳伦,而是她未来十八岁的样子。她脖子周围的皮肤都是可以翻起的带着血痂的皮瓣。
仿佛呼吸就是从颈部裂缝中啸啸而过。
米莉安摸了一下伤口,感觉到持枪歹徒的子弹在她脑袋上挖出的沟壑,快要愈合了。如果她想,她可以剥落那个血痂。她这样想着。但,不是现在。
“你的却还没有。”她望着这个和她一起在水边漫步的女孩。一架飞机掠过头顶,“也许应该尝试在脖子上擦一点抗生素软膏。”
“噢,米莉安。别想这些,别想这些,别想这些。试图忘掉吧。”
“我更愿意你出现在我的梦中。这些幻觉让我处于极度兴奋之中。”
“我偏爱‘通灵幻象’这个表达。”
“比如,通灵幻象的追求?也许我掺杂了某种迷幻丛林茶,很快便会到了与美洲豹女王较量的时刻,掏出她的心脏,吃了它。”
“也许砍掉她的脑袋。”
关于这句话,米莉安没有做出任何评论。
那个闯入者开始歌唱:“叹息,叹息,四处都弥漫着叹息靡靡。遮挡了风景如画,剖白了我的心迹。”那个女孩伸长了她的脖子。露出她食道那儿不流血的孔,“你有看到凶手的文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