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他站在那里。
不是路易斯。
是那个警察。
那个来自基纳垃圾场的警察,蓄着八字胡,短小矮胖——不像一个小茶壶,而是像一个肩膀宽厚的比特犬。
他面前的米莉安双手和膝盖着地。你又上当啦。那个知更鸟。
警察戴着黑手套的手里拿着一把枪。一把小手枪——也许是一个口径为0.380英寸(9.652毫米)的手枪。瓦尔特警用手枪,油腻的金属上滴着水滴。
“拜托。”她说道。但她已经知道他是她的敌人,并非朋友。
他哈哈大笑,咳嗽着。雨从他警帽的帽檐倾泻而下。
然后他说:“米莉安,米莉安,是我,是我。”
他用路易斯的声音说着。
当然。
“你是那只知更鸟。”她说道。当风夹杂着针雨刺在她面庞上的时候,所有的精力与希望都幻灭崩溃,草从她的指缝之间滑走了。
“我们都是那只知更鸟,全家人都是它们。”他笑着说,“你的男人应该抓住那个机会杀了我。”
他猛地把枪顶到她的头边,那个被疼痛和由于脑震荡而产生的眩晕折磨的脑袋。
米莉安转了一个身。她蜷缩了起来,所有一切都疼痛难耐。
他肥胖的小手抓住了她的一缕头发,用力抓住。他翻转了他的手腕,让她的头发绕在他的手上,裹住了他的手指。
他开始拖着她经过那个冷藏室,如同一个穴居人一般,走过了雨水与泥泞。不是朝着那个房子的方向。
而是向着那个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