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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大夫已经开始替小女孩诊脉,眉头越皱越深,半晌后泄气的摇摇头。
傅先生见此也没有很失落,显然也是在意料之中,随后又把目光投向黄大夫。
黄大夫脸上神色越发慎重了,那李老头的本事他最是清楚不过,他们俩本就不相上下,李老头没得法子,他也不一定就有法子治,不过看还是要看上一看的。
半晌后,同样是泄气的放下手来。
“如何?”傅先生明知希望不大,但还是例行问了一句。
“她这是感染了风寒,再加上身上本就有寒毒,这才一病不起,你要是说让我二人治好这风寒倒是不难,只是这寒毒,一时之间,我们也是无能为力。”李大夫斟酌着说道。
一听这话,傅夫人顿时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那黄大夫倒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犹豫片刻又说道:“其实倒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
“哦?先生请说。”傅先生和他那夫人顿时被一句话激起了希望。
“传说医圣陆谦有一独门技艺——针刺之法,可配之汤药解此症。”黄大夫犹豫了片刻还是这般说道。
那李大夫也颇为认同的点点头,“只是,那陆谦的针刺之法,早已经失传,此技法没有个十几二十年苦力练习,都练不成气候,外界所学不过皆是皮毛。”说到此处,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许桥。
显然说的是,许桥那替人治病的针灸不过是学了些皮毛就来卖弄。
许桥澹澹的看了他一眼,你干脆直接说我名字算了呗。
“也罢,多谢二位告知,如此,便请二位替我那孙女开个治风寒方子吧。”
“傅先生,不若先让我看看?”听到此,许桥终于出声说道。
“也好。”傅先生点点头。
许桥这才带着自己的药童闻人昭向前,替小女孩诊脉,入手却是一片冰凉,这么热的天,还盖着如此厚实的被子,这孩子手上竟然没有一丝暖和气。
许桥抓住小女孩的手腕,开始诊脉,一刻钟过去了,许桥细细的诊脉,几位大夫还没说什么,后面交给药童倒是闲不住了。
黄大夫身后的药童内心不断滴咕,怎么这么久,“该不会是装的吧?”
完了,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噤声!”黄大夫不满的瞪了一眼自家药童,内行看门道,他自然知道许桥是有几分本事的,越是谨慎的大夫,诊脉越是细致,那几分钟就搞定的,不是庸医就是骗子。
“自然不是装的,黄大夫和李大夫说的不错,傅先生你孙女这风寒很好治,只是这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寒毒,颇为棘手。”
听到此话,两位药童不禁翻了个白眼,两位大夫面色也有些失望,还以为许桥会说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看来也不过如此。
谁知,下一刻许桥话音一转,“不过我知道有一人能治。会那针刺之法。”
“当真,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