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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聚一连问了几个人,大伙都说没有,孟聚显得很困惑:“省署的人都问过了,他们都没去呢。对了,元都督,说不定是靖安署的人干的——来人啊,叫靖安署的刘真侯督察过来。”
刘真也随着孟聚一同来参加祭灵仪式,很快就赶来了。当着元义康的面,孟聚很严厉地问他:“刘侯督察,听说你昨晚抄了城中的悦来当铺,有没有这回事?”
看着孟聚严肃的表情和凶狠地语气,再看站在一边的元义康,刘真是狡猾得成了精的人物,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正色道:“启禀大人,确有此事。”
孟聚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说,你为什么擅自行动,骚扰城中良民,抓人还抄了家?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大人,卑职等接到线报,说是城中的悦来当铺勾结黑山叛党余孽,阴谋要在我靖安城中造反——本想天亮后跟您报告后再行动,但线报说,疑犯正准备逃脱转移,情况紧急,卑职就只好先斩后奏了。卑职等擅自妄为,请大人责罚。”
孟聚望了元义康一眼,听到造反,东平都督的神情有点不安,于是孟聚的神情也缓和下来:“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事涉谋逆,那自然是要非常处理的,这事倒也不能怪你了——说吧,查到什么东西了?”
在东平行省的两大巨头面前,刘真精神抖擞,口沫飞溅:“启禀大人,卑职在悦来当铺查到各式管制兵器和违禁铁器一批,还有当铺的账本及郑六与黑山军叛党的来往书信一批——卑职认为,当铺老板郑六私下勾结黑山叛党阴谋造反,实在十恶不赦……”
孟聚做手势打断他,严肃地说:“刘侯督察,你是老刑案官了,陵卫的规矩你该懂。我们东陵卫,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案件才刚开始调查,你不要这么轻易就下定论了。”
被长官责备,刘侯督察显得很委屈,面对长官的权势,矮胖子军官显示了东陵卫刑案官刚正不阿的铮铮风骨,他毫不退让:“大人,卑职认为,您此言差矣!此案证据确凿,光凭目前的证据就可以定案了,郑六绝对是逆贼来着,错不了的!”
孟镇督勃然大怒:“刘侯督察,你是这么跟长官说话的吗?给我下去!”
“大人,卑职遵照朝廷律令办事,并无过错……”
“滚!”
于是,忠于职守、坚持原则的刘侯督察忿忿不平地滚蛋了,孟聚气得脸色通红,他对元义康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元都督,我管教手下不严,让你见笑话了。”
元义康的表情有点尴尬:“这个,孟老弟倒也不必生气。咱们都是带兵的人,下面的人不听使唤这是常有的,老弟你刚来,慢慢就好了。”
“唉,这事说起来真是没面子——元都督,悦来当铺的事,你是个什么意思呢?咱们是自己人,你只管说就是了,我就不信了,堂堂一个镇督,还治不了手下几个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