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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受到身份的限制,汪景祺没有及时得知薛海云奏折的相关内容,但是心里也在猜测,朝廷可能会在这一段时间改变方向,至少会威逼工商业进一步让利以养民,从而和缓局势的发展,至于到底用什么样的形式去呈现,却是让人无法去预料。
至于那位圣明果断的皇帝陛下,目前似乎在这件事中一直冷眼旁观,这的确是那位的常见手法,可是联系到现状,就让汪景祺有些不寒而栗,谁知道那个陷阱到底等着谁?
一想到这里,汪景祺多多少少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将白纸摊在面前,挥毫泼墨,转瞬间便畅快淋漓地写下了一行字。
“神踪许为苍生起,愿击香车上九霄。”
淡淡的墨香味充斥着室内,而汪景祺也搁下了毛笔,他微微舒了一口气,脸上透着些许畅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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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港口,一艘艘大海船正停靠在码头上装卸货物,几名壮汉在上面吆喝着,指挥着码头上的工人们将一个个大木箱搬下船来,黑色的箱子似乎十分沉重,即便是几名壮汉一起搬运也十分困难。
一名花白老者从船舱里走出来,却是刚刚从南洋返回的陈焕章,他缓缓走上了码头,只见码头上已经有数名青年在等待,后面似乎还有一辆马车。
“陈掌柜,一路辛苦,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为首的一名年轻人脸上带着些许恭敬,他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想要去扶陈焕章,却被对方直接挥手推开,顿时有些不解,望向了陈焕章。
陈焕章微微摇头,轻声道:“老夫还不至于老到这个地步,赶紧备上马车送老夫回总司,对了,船上的那些东西不要打开。”
“是。”
年轻人尽管心里有些好奇,可是他却不敢拂逆陈焕章,当下便派人将那些箱子用车装了,然后往码头附近的仓库中运去,至于他自己则是同陈焕章一起坐上了马车。
马车上,陈焕章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总司的决定下来了吗?”
年轻人低声道:“陈掌柜,今年东闽商会的情况很不好,你知道咱们之前做的丝绸生意,眼下被机织布冲击的厉害,总司眼下暂时只想维持对西人的贸易订单。”
陈焕章轻松叹口气,他知道年轻人话语里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东闽商会在东南亚的投资,并没有取得应有的回报,特别是斥巨资买下的海云岛优先殖民探索权,从目前来看几乎就是一笔巨大的亏损。
在这种情况下,东闽商会想要继续存活下来,就只能对过去的产业进行割舍,特别是在丝绸业上,本来就不是苏杭这边商会的对手,如今又被机织布冲击惨了,只能选择转型谋求生存。
陈焕章想到这里,不由得轻声叹口气,他习惯性地向报篓伸出手去,捏住了最上面的清流报,然后展开来看,只是就一眼,却是让他有些挪不开眼睛。
只见在这一份还散发着油墨香味的报纸头版上,正用红色的字写着“特刊”二字,这不由得吸引他继续看去,毕竟清流报每次发行特刊的时候,几乎都是面临重大新闻的时候。
“工商之利,究竟所利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