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撇去剂量谈毒性总是有些不合理的,就算是砒石吃一点,也不会要了人的性命,反而会有美白的功效,圣上不多用,只想着趁云滢不易有孕的日子多来几次也就罢了。
然而一个嫔妃乃至于皇后能不能生育都不要紧,但是伤到圣上的根基,才令太医们惶恐不安,同他说了那么多,其实同对女子的坏处也没什么两样。
“既然是朕要在牡丹花下风流快活,自然得朕来吃这些,可若是伤到你这朵牡丹,那以后咱们便再换个法子。”
圣上随手将她按到了枕头上,取了被子给她掖上:“阿滢要是难受就先睡,眼下你最要紧的是养身子,朕去让人把当值的太医都叫来问一问,把那些药都销毁,以后等你身子好了,再让他们研制些更好的来。”
云滢见圣上担心不觉抿唇一笑,颊边酒窝浅浅,催促他道:“七郎现在就把手里的药都拿出来毁了,我瞧着才安心。”
圣上拿她没办法,吩咐内侍把盛药的盒子和火盆拿过来,直接掷进了火中博她一笑。
她瞧着这些东西付之一炬,才心满意足地让人把火盆搬走,江宜则被圣上遣去召集几位太医过来,云滢知道皇帝现在好言好语,到了前殿却又是另一副神情,“官家好好和人家说,别把他们吓到了,我一会儿让人把三七抱过来一起睡。”
现在这个榻的好处就是哪怕在她和圣上中间放一个婴儿用床也不会觉得太拥挤,他们的孩子平日里很少同父母睡,虽说圣上白日里对三七的关注并不比她少,可云滢还是觉得略有些不妥。
现在两人又不能亲热,圣上当然没有不依她的:“都依你,只是得叫乳母在外面榻上歇着,万一三七半夜闹起来,省得你头疼。”
……
圣上一贯是不大发脾气的,但是今夜的福宁殿书房里,太医却跪了一地。
张院使听着圣上踱来踱去的脚步声,额头几乎触到地面上。
“朕让你们研制男子所服药物是为了叫皇后安心调养,”圣上面前的茶没有动一口,“如今朕安然无恙,反而是皇后难受,这药又有什么用处?”
两人从前就是夜夜如此,也没见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反倒是用了这药,叫云滢有些不畅快。
“回圣上的话,臣等才疏学浅,此药虽然在民间寻人试过,但总归不够稳妥,娘娘玉体金贵,自与寻常民妇不同。”
他年纪颇大,说起话来镇定中略带了一点惶恐:“还望官家再许臣等想一想别的法子,或是请娘娘服药,反而更稳妥些。”
“若是官家不愿娘娘饮药,偶尔在室中悬挂零陵香的香囊,又或者请医女疏导,都是损伤不大的法子。”
圣上不愿意他们在云滢身上试来试去,他叫人来主要是一时气恼,从前他也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想一想,用了那药以后最大的缺点就是更容易情动,而且知道无须担心后果,便更放纵了一些。
张院使说了几个对皇后损伤不大的避孕法子,过了一刻钟才同几位一同服侍的太医从里面退出来。
杨怀业看着院使出来以后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疑惑:“您说假以时日,定能研制出令官家满意的药,世间难道真有此等良方吗?”
这药是院使一个人进献的,个中是什么成分他们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