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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最可恨的，估计就是患者家属了，为了老人每个月的工资，竟然。。。
“先不要急着拒绝。”
“陆晨！”
好吧，程潇潇一翻白眼，果然，自己就预料到了。
此时的陆晨，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是浓浓的兴趣。
这是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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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急着拒绝。”
“陆晨！”
好吧，程潇潇一翻白眼，果然，自己就预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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