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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驷双手扼住芈月的肩头,眼神炽热:“寡人允准你出宫,可是没有允准你离开咸阳,更没有允准你离开秦国。你离开秦国,打算去哪儿”
芈月跳下地来,奔向秦王驷,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袍质问道:“子稷呢,你把子稷弄哪儿去了你为什么不放我走,为什么要带走子稷”
这时候,常宁殿房门打开。蜷缩在榻上的芈月惊愕地抬头,王驷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落日,他慢慢地走了进来,影子被阳光拉得长长的。
这一天一夜,她就这么独自抱膝坐着,苦苦思索应对之策。
自昨日被截回之后,缪监抱走嬴稷,而她就在侍卫的“护送”之下回了常宁殿,再也无法自由行动了。
此刻,常宁殿中,门外守卫森严,而室内,芈月一人抱膝独坐。
缪监迎上前,扶着他走下台阶,便听得秦王驷吩咐道:“去常宁殿。”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秦王驷走了出来。
他心疼他的君王,却苦于自己没有办法相助,心中却是盼望,若有人能够解君王之惑,他一介老奴,便是肝脑涂地,亦是甘愿。
他的君王,一步步走到了现在。他一直以为,大王是无敌的,是不惑的。可是如今,他大王的煎熬来。纵然再英明的君王,也是人,身负秦国六百年的国运,面对列国无所不用其极的谋算,面对后继无人的恐惧,面对死亡的威胁,也会困惑,也会畏惧,也会退缩,也会犹豫,也会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