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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费力的伸手，在云乞幽苍白的脸颊上拍了拍。“云……云师姐，千万不要睡……过去。小影就快回来了！”
云乞幽听到声音，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以前这个绝世仙子的眼瞳中有光，现在光已经消失了。
天人五衰的症状已经出现。
头发干枯，身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就连衣服都有些发皱。
“小川，小川……”
云乞幽的神智似乎已经不太清醒，口中轻轻的呢喃着。
叶小川粗糙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云乞幽的脸颊。
他柔声道“我在，放心吧，你不会有事儿的。我保证……”
云乞幽的眼瞳中似乎又泛起了一丝光泽。
但随着，眼神中微弱的光芒便消失了。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记忆。
一片一望无际的原始大森林，白雪覆盖着大地，树枝上结着美丽的冰花。
河面早已经冰封。
他与叶小川共骑一头硕大的囚牛，行走在冰面上。
叶小川坐在他的身后，双手很不老实的从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想要攀登她那并不算巍峨挺拔的高峰。
但每一次叶小川的手即将触及到高峰时，就会被她狠狠的掐一下。
叶小川惨叫，收回不老实的双手。片刻后，再次勇攀高峰。
然后手臂再次被掐。
两人就是在这么攻守有度中缓缓前行。
云乞幽的嘴角，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这是尘封在她内心深处多年的记忆，就像是上辈子，又陌生，又熟悉……
在她生命即将走到终点，在她弥留之际，当年李子叶在她身上所布的记忆封印，似乎有些松动了。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声音……
只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为何显得如此沧桑？
双鬓已经发白，似乎每一根白发中都饱含着无尽的岁月沧桑。
“小川！”
云乞幽似乎想起了以前的记忆，她像是时隔多年从梦中醒来。
声音大了许多，充满着惊喜。
她努力的伸手，想要去触摸叶小川的脸颊。
可惜啊，她实在是没有半分力气。
叶小川与她相恋多年，早已经心意相通。
他轻轻的抓住云乞幽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道“我在！我在的！云师姐……”
“你的头发……”
她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叶小川的白发，眼神中充满着哀伤。
叶小川的身子微微一震。
眼前的云乞幽，就像是失去了记忆，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头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