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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一种挑猪肉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趟,道:「夫人不必客气,这是我职责所在。」
我一时想不出还能寒暄些什么,便指著她手上的碗问:「这可是将军的药?」
她递过来那碗药,道:「将军不愿喝药。」
我接过碗,转过头去看范天涵,他略微不自在地清咳了一声:「放下就行。」
我笑盈盈地对著范天涵:「相公,还是趁热喝吧。」
他看一看我,看一看药:「不喝。」
我嘴角的笑僵了一僵,他倒是拒绝得真坦荡荡,我诧异地看著大夫,她淡然地与我对视,很是见怪不怪的样子。
我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位将军大人他也怕喝药。
遥想那个当年,本姑奶奶卧病在床时,他灌我喝药时那个理直气壮,又是点穴又是捏鼻子的,还真是荡气回肠。
有句俗语怎么说来著?天网恢恢他疏而不漏,不是不报他时候未到,时候到了就得死命报。
大概是我眼里闪烁著的奸邪光芒吓著了姜大夫,她坚持要在现场看著我如何让范天涵把药喝下去。
我也不怯场,有观众我更来劲。
于是我端著碗缓缓靠近他,他盘腿坐在毯子上,眼睛看向别处。
哎呦,瞧他那宁死不屈的小脸蛋,老娘就想蹂躏死他。
我本想点他穴的,斟酌了半天也不拿不准这一戳下去会不会送他去过奈何桥,于是我先好言相劝道:「范天涵,你一堂堂大将军不敢喝药,若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再者,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若想带兵打战,就得早点康复……」
任凭我磨破了嘴皮,他就是拧著眉一言不发,仿佛我就是一只恼人的蚊虫。
敬药不吃吃罚药!
我伸手要去捏他的鼻子,他身子一偏,我扑了个空,我再扑,他再闪……
「夫人,范将军伤口尚未愈合。」姜溱拉住我。
我这才发现范天涵胸口缠的白布条已经微微渗出血丝,无奈之下只得停止我杀气腾腾的扑杀。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在他闪烁著的眼神中我读到了得意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你真不喝?」
他一付沉著果断指挥千军万马的样子:「不喝。」
我仰头把药灌下,擦擦嘴角道:「你不喝我喝。」
「夫人……」姜溱瞪大了眼。
我把碗递给她,道:「再煎一碗,以后将军不喝的药都由我来喝。」
姜溱请示地望向范天涵。
范天涵眼神中闪过一丝波澜,很快又平静如深潭,微微动了动嘴唇道:「照夫人说的做。」
姜溱端著碗出去后帐篷里只剩我和范天涵,各据毯子的头尾。他一直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著我,直把我瞅得坐立不安。
我咳了一声道:「伤口还痛么?」语毕又很后悔,问的什么浑问题。
他收起打量的眼神,伸手道:「过来。」
我扭捏了两下,慢慢挪到他身边与他并排坐著。他轻轻地复上我的手,头缓缓地靠上我的肩,道:「清浅。」
我僵直了身体,偷偷侧眼看了看他枕在我肩上的头,轻声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