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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他一再交代,切勿忘了要棒打鸳鸯,我为了尽快送走他,便应承了。实在是他把状元府内搅得鸡犬不宁,尤其是李总管的那片菜地,师父一天到晚往里撒肥,把好好的菜硬是整到烧苗,使得我见著李总管总是抬不起头来。况且我内心抱著侥幸,只要大师兄与萧子云这对颠鸳鸯不浮出水面,我便有理由言天涯水深,我这大棒怎么也搅拌不到那俩水生物种。
只是老天爷既然能坐到了老天爷这位置,他自然是热爱兴风作浪的。
那日天飘著毛毛细雨,在宝儿的怂恿下,我俩决定去雨中散步顺便抓两只蛙来放到李总管的菜地里,在府后面的林子逛了半天都没遇著半只蛙,于是我问宝儿:「这林子该不会没有青蛙吧?」
宝儿正忙于解她纠在伞骨里的头发,闻言随口应我道:「我怎知道?蛙不是生长在林子中的么?」
我亦是不知道,又不愿表现出来,只好道:「蛙生性随意,一切凭喜恶,今日住林子,明日指不定又挪地了。」
宝儿抬头没答我却叫了一句姑爷,我亦抬眼望,范天涵骑马缓缓向我们走来,我哼一声把脸别开了,昨夜里我们拌嘴了,具体为了甚我也忘了,我仅是知道我现儿不想理会他。
于是我与宝儿举著油纸伞在前走著,范天涵骑著马在后面踱步跟著,哒哒的马蹄声在林子里回荡著,荡漾著寂寞。
雨虽细,当晃荡了两圈亦是湿了我裙摆,偷偷望一望那马背上的范天涵,罢了,不如归去不如归。
我尚未开口,宝儿忽地扯一扯我的衣袖道:「小姐,我们快回去。」
我正欲感叹这便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但一声小徒弟把我彻底吓愣在当场,迎面来了三个人,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里面果然有我师父,他正蹦跳著朝我挥手。孔子真是个智者。
我扫旁边那两人一眼,一男一女,唉,据理猜测,也就那对狗男女,没甚好说的。
我心内长叹一声,换上个笑面,挥手做出欢欣鼓舞的模样长唤:「师父,大师兄,表妹……」
宝儿呕了一声:「小姐,太过火了,矫情掉了。」
我忙收回手,待他们走到面前,轻声细语道:「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大师兄转著眸子上下缓慢地打量了我一番,才笑道:「浅儿,好久不见,你愈发动人了。」
哎呦,夸得我那个娇羞唷。
我正想往脸上挤两朵红云,范天涵忽地从马上跃下,不偏不倚地踩中地上的水坑,脏水正好溅了我与师兄浑身。
于是我红云也不挤了,拍著衣裳扯著嗓子骂范天涵:「你长没长眼?赔我一身衣裳!」
「好久不见表嫂还是如此豪爽。」萧子云挤著眉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