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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辞光明正大地问:“作为你的律师,我一定会帮你洗清冤屈。对这个案子,你还有什么疑问,或者是想说的,都可以如实告诉我。”
演得还挺像。
肖楼轻轻扬了扬唇角,道:“关键时刻给宁雪打电话的那个号码,并不是我在使用;昨晚,我跟刘桥确实在外面,没有回家,没法提供不在场证明,但实验楼里解剖章恒宇的人,绝对不是我们。我跟刘桥的头发同时出现在解剖现场,肯定是有人故意拿过去摆在那里的。”
唐辞飞快地记着笔记。
说到这里,肖楼一顿,若有所思地低声道:“能同时拿到我跟刘桥头发的人,会是谁呢?”
唐辞抬头看他:“肖教授有怀疑的人么?”
肖楼忽然道:“章恒宇。”
唐辞怔了怔:“被解剖的章恒宇?”
肖楼道:“那天下午刘桥来听过我的课,正好坐在章恒宇的旁边,他很容易拿到刘桥的头发。他是我们法医系的班长,课间时间曾找我问过问题,也很容易采集到我的头发样本。”
肖楼像是眼前豁然开朗一样,笃定地说:“拿到我跟刘桥头发的人,很大可能是章恒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