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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露西看不明白，索菲亚可看的一清二楚。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行事风格看起来很狂，但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夸大其词。
说到底，人家有狂妄的资本。
想到这索菲亚还特意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地发抖的“手下败将”。
还真是鲜明的对比。
虽然手段好像残忍了一些，但圣女知道，方天蕴说杀了对方，那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有能力做到。
所以哪怕现在艾露西的模样看起来很惨，但这种结果还真算得上是手下留情，不是一句虚言。
“我感觉，你好像有点失望。”老方一脸玩味的看着索菲亚说道。
“方少爷的眼睛，始终是那么毒辣。”
“你希望我杀了她，是吗？”
“是的。”索菲亚近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给出了答案。
老方笑的更欢了
“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坦诚的人。”
站在圣女的角度，她是不希望艾露西这只烦人的苍蝇活下来的。
没看到从开始到现在，索菲亚可是连一句真正求情的话都没说过。
要是换成其他的教廷成员，她的态度可不会这样冷淡。
“既然圣女殿下这么有态度，那我也就实不相瞒了，人刚才我确实想杀，但是嘛我想到个有意思的点子，所以就留下来了。”
索菲亚静静的注视着面前那一脸微笑的男人，过了短暂的几秒后，她才叹了一口气道
“我是该说阁下的恶趣味好生让人烦恼，还是该说阁下这是在给我出难题呢？”
“二者兼有。”
艾露西不死，麻烦最大的是索菲亚，而不是老方。
虽然眼睛是老方废的，但你指望艾露西去报复方大少，那明显有些不太现实。
先不说此事过后，艾露西怕大于恨，就单论地理位置和个人实力，哪怕艾露西的爷爷是红衣大主教的一员，也无法对老方进行有效的报复。
艾露西是个蠢货，但她爷爷不是，能不能打得过，心里头门儿清。
顶多就是抗议谴责一波，无能狂吠罢了。
指不定连吠都吠不过
那怎么办呢？放弃吗？
怎么可能！
就艾露西表现出来的那副嫉恨善妒的德性，被老方狠狠的废了一目之后，恐怕其性格只会愈发的扭曲癫狂。
但对手太强，害怕加惹不起怎么办？
那就找能惹得起的宣泄呗。
放心，等到裂隙事件结束，各回各国以后，艾露西对于老方的仇恨，会逐步转移到圣女身上的。
看在圣女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在自己最大的敌人面前受此大辱，加上俩人又在艾露西面前表现的关系比较“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