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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你可见过死人?”
夏闵森轻笑着:“一个人看着也没多少血的样子,怎么用刀划出致命伤后能有那么多的血呢?”
这个解释很成功的说服了阮海棠。
在夏闵森眼珠子转悠的时候,阮海棠艳色的唇瓣扬起,直接说道:“不必纠结,一只雪蝉五十两银子,五只二百五十两,你看如何?”
夏闵森摇了摇头,提了个价位:“三百两。”
“成交。”阮海棠十分利落的做了决定。
夏闵森的眼底带上了满意。
阮海棠微微笑着,说道:“你就直接在上香闺阁的铺子里取就好了。”
看着一时语塞的夏闵森,她的语声略沙,漫不经心道:“你可有问题?”
夏闵森:“.....”表面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他就是莫名觉得自己亏了三百两!
不多时,那几只小家伙就落到了阮海棠的手上。
待在窗户边看着阮海棠的枫寻尽,也轻轻的勾着唇笑了笑。
干干净净的眸光静静的注视着阮海棠。
夏闵森手腕上的蛇一点一点的甩着尾巴尖,慢悠悠地从他身上爬下来。
看那样子,是要往阮海棠这个方向爬过来。
夏闵森一下子就想起了初遇阮海棠时,这条傻蛇做的事情。
想起它臣服趴在对面的裙衫上的样子,面色微微黑了下。
这蛇又想做什么蠢事?
夏闵森直接一把拽着它的尾巴,蛇略吃痛,却也不敢挣扎。
他把它朝着自己的手臂缠绕。
在夏闵森阴森森冷冰冰的视线下,傻蛇乖巧如鸡,老老实实的不敢动弹了。
见到这里的阮海棠心底啧啧叹了两声,显然也想起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他掀起眼皮,面不改色说道:“哦,还有一事我要同你说。”
他阴柔的声音里透着一点凉意:“这蝉是只能用一次,放完血这蝉就会死去。”
“放血的时候需取下它的两对翅膀,它们自己知道怎么做。”
“对了,这血最多能管上十二个时辰,过了十二个时辰,雪蝉就会自动被血当做食物吃了。”
阮海棠略略勾了下嘴角,道:“知道了。”
“前两日你不是说那位公子身上中了蛊吗?”
“一只雪蝉的血,可以能够减轻多少催眠喜欢的症状?”
“又可以坚持几天?”
夏闵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手掌满意的撸着乖巧的蛇。
同阮海棠解释:“可以坚持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两日。“
“减轻的效果的话,如果是九十九分的喜欢,那就去掉个十来分吧。”
“当然了,这抑制蛊虫效用的话。”
夏闵森慢悠悠说道:“它还有个副作用,待抑制时间过了,那公子身体里的蛊虫就会反噬。”
“会使得它的寄主,头疼上一天。”
清艳的凤眸微微眯起,阮海棠若有所思:这倒是比她想的时间、效果,要好上不少、
“走吧。”阮海棠对着一旁安静待着的枫寻尽,心情颇好的说道:“我们就不耽误夏管事忙活生意了。”
夏闵森:“......”可当真是用完就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