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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盘上装着瓶瓶罐罐的香膏,白止一一拿给长孙娉婷,待她涂抹完,又拿了一个瓷白小瓶让她躺下。
瓷瓶一打开,清澹的花香扑鼻而来,白止倒了些出来在掌心涂抹均匀,轻柔涂在长孙娉婷平坦的小腹上。
“这玉颜露不错,待会儿让嬷嬷再去给本妃多订几瓶。”
白止恭敬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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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夤夜时分,浓密的黑云遮住明月,栖鸾院灯火通明,奴仆领着林太医匆忙奔走,栖鸾院上下皆是一片慌乱之态。
栖鸾如此大动作,自是惊得个各院纷纷亮起了灯。
正院中
出去打探情况的若兰疾步进入内室中,眼底带着一抹难掩的喜色,恭敬道:“主子,听闻那位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
“什么?”郑穗瑶诧异抬头,“怎么回事?她不是在好好养胎么?”
郑穗瑶这般问倒不是真的关心长孙娉婷,而是好奇她怎会突然间出事。
若兰摇摇头,栖鸾院一片混乱,她倒是没打探到是何缘由。
藤嬷嬷面带喜色,接过话低声道:“那位之前就有小产征兆,本就没怀稳,如今出事也不奇怪。”
话落,动作利索地替郑穗瑶梳发,“主子去了走个过场便好。”
侧妃出事,郑穗瑶不管心里如何想,自是要去看看的。
她前脚赶到栖鸾院,各院的女人后脚也赶到了。
屋内,魏珩冷着一张脸,背着手焦急地踱步。
“啊——啊——”
里间传出女人断断续续的凄厉叫声,似乎还能隐约闻到屋内飘散的血腥味,众人心头一跳。
没过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血腥味似乎愈发浓烈。
魏珩再也忍不住,提步正要往里面走去,郑穗瑶连忙拉住她,“殿下,里面乃污秽之地······”
“给本王放开。”魏珩一把甩开的她的手正要往里面冲。
陈嬷嬷领着丫鬟端着一盘血水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也端着血水的丫鬟,原本坐的几个女人也跟着起身观望。
“殿下”未等魏珩开口,陈嬷嬷跪了下来,悲戚道:“殿下,侧妃肚子里的保不住了。”
魏珩脸色大变,身子一个踉跄,“殿下”郑穗瑶低呼一声,及时扶住他。
魏珩怒斥一声,“林琅呢?他不是给本王做了担保么?”
陈嬷嬷恭敬回道:“启禀殿下,林太医正在给主子落胎。”
“林太医让老奴禀报殿下,主子小产乃外物所致。”
陈嬷嬷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有人对长孙氏下毒。
吴氏不着痕迹地看了郑穗瑶一眼,这两人起了冲突还未过半个月,长孙娉婷便小产。
莫非真的让她一语成谶,真的是王妃动的手。
不等她再细想,便听到魏珩阴鸷的声音响起:“福全,领人将各院给本王搜个遍。”
“没搜出结果之前,各院的所有人不准进出,包括栖鸾院。”
“是”福全恭敬应下,出了门招呼暗卫与正院的奴仆去各院搜查。
听到这话,几个女人倒是显得很澹定。
各人脸上还带着探究互相观望,最后皆不着痕迹地看向上首的郑穗瑶。